鹏's profile食遍天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y 21

    好吧,再来一题。

    问题是这样的:说奥本海默和爱因斯坦来到了天堂,上帝让他们两个玩筛子游戏。有3个空白骰子,由爱因斯坦把1-18这18个数字任意地写在3个骰子的18个面上(当然每个数字必须用一次),然后,让奥本海默先挑一个给自己用,爱因斯坦再从剩下的2个里挑1个留给自己,第3个扔掉。然后,爱和奥开始玩游戏,掷骰子比大小,谁大谁赢。请问爱因斯坦或者奥本海默谁能采取什么策略以保证自己赢的几率更大?
    May 20

    继续智力

    上个问题几位同学参与得不错,兴致很高,祝贺林雯同学得了奖,下面再来一个简单点的。
    一个监狱里关押着100名犯人。一天,监狱长对他们说:我给你们一个释放的机会。一会我将给你们这些人戴上帽子,帽子分红,蓝两种。每个人只能看见别人头上的帽子,但看不见自己的。你们100名犯人们排成一排,我挨个问每个人头上帽子的颜色,答对的释放,答错的枪毙。
    问题是:
    犯人们采取怎样的策略,能保证活下来的总人数最多?
    PS:犯人里没有色盲。
     
    May 17

    转载。

        鹧鸪天 西都作(周敦儒)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偶然读到,仍爱这调调。
    May 14

    关于南京。

    关于南京大屠杀,我一直以来得到的信息都是:日本主流媒体和主流史学界始终不承认南京大屠杀,不道歉 ,日本民众对此也不知不晓。
    而我最近看到一些观点,包括一些旅日的中国人的文章发表,表明日本主流媒体和学界(右翼控制的少数除外)都对侵华战争和南京大屠杀有深入的研究和并不避讳的报道。
    于是问题产生了,何者为真? 
    希望懂日文,在日本,有机会接触这些信息的朋友能给与答复。
    May 09

    李副院长雷死我了。

    四川省北川县法院副院长李芝军就追究校舍建筑质量讲到:“校舍的设计、建设与质检,有一整套的法律程序在,验收的时候没有发现质量问题,使用的时候没有举报质量问题,超强地震中再来追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连岳老师套用了他的逻辑:“我杀了一个人,埋在自己家里,无人知觉,与此同时,法院判定另一无辜者为凶手,将其依程序执行死刑。这个凶案程序全部走完,我在法律意义上是一个完全清白的人,要是地震把受害者的遗体翻出来了,证明我才是真凶,本应将我绳之以法,不过按李副院长的逻辑,却是不能追究我的。”

    May 06

    有奖智力问答。

    有三个女人,一个总说真话,一个总说假话,一个说话时真时假。

    她们三个年龄都不相同,其中一个戴着项链。

    现在由你向她们发问,每次只能问一个人,你能否只问两次,就判断出戴项链的女人是否是年龄最大的。

     

    PS: 这题不算容易,答出来的,将给予奖励。

    May 05

    百花深处

     
    争取拍一个这样的东西。
    May 04

    我们都有拖延症(zz)

    from 科学松鼠会 原贴链接: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391.html
     
    拖延小组的成员纷纷跟帖,公布自己曾经因拖延付出的代价:有人错过了出书的机会,有人错过了高薪的工作机会,有人因为玩”空当接龙”游戏错过了对国足队员的采访,甚至有人因此失掉学业、丢掉文凭。

    将近凌晨一点,26岁的小苏终于修改好了他的信用卡信息,包括账单地址和工作单位。打电话到人工服务台,几分钟就完成,他却足足拖了两个月。前一天是周日,他刚刚参加了医药代表的职业资格考试。事实上,他直到周五才开始温习。上学的时候他就习惯考前突击,幸运的是,成绩一直还过得去,于是习惯就此沿袭下来。

    两个月前,他好奇自己有多少同道,键入关键词”拖延症”,搜索到了豆瓣网小组”我们都是拖延症”,毫不犹豫地加入了。

    拖延和焦虑有关

    “明明知道那么多事情堆在眼前:摊开的文件、散乱的衣橱,或者只是一个该打的电话、一封该发出去的邮件,还有自己焦急不安的小心脏,我们还是边咬着手指甲,边也许只是发呆地说,再呆一会儿,就一下下……”

    这一段介绍是成员加入小组后首先看到的文字。2007年5月,在一家杂志负责市场工作的Fisher建立了小组,初衷源于她对自己的琐碎拖延产生的主观感受:”天黑了又白了,心情愈加沮丧却伴随偷来欢愉般的戏谑。”

    个人生产力专家戴维·艾伦曾总结过工作生活中引起拖延的两种情形:一种是很多烦人的小任务,它们会中断生活,但影响不大,比如收拾一个乱七八糟的房间;另一种则属于超出能力的控制范围,甚至可能让人害怕、或对当事人生活影响非常大的任务–两种情形都和焦虑有关,而不是懒惰。

    “拖延症,好像就是在说我!”每天平均有30人加入到这个小组。的确,在人们看来,拖延(Procrastination)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西南大学心理学院教授郑涌则认为:”现象具有普遍性,’症’则带有临床色彩,不具普遍性,并有相应的诊断标准。”目前而言,”拖延”只是一种现象,还算不上”病症”。

    根据美国芝加哥德保尔大学心理系副教授费拉里1996年发布的调查结果,有70%的大学生存在学业拖延的状况,正常成年人中也有多达20%的人每天出现拖延行为。

    在1988年出版的《现在就做》一书中,心理学家尼尔·弗瓦尔说:”人们拖沓的主要原因是恐惧。”该书的副标题是”克服拖延,享受无罪的玩乐”。

    Procrastination一词的拉丁原文procrastinatus,取意”将之前的事情放置明天”。该词的最初亮相是在爱德华·霍尔出版于1542年的书里。几乎是相同的年代,正处于明清交替的中国,一位名叫钱鹤滩的学者写下了脍炙人口的《明日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圣经从希腊文翻译为英文的过程中,拖延更多被译成”罪过(sin)”,直到工业革命后,拖延才逐渐具有了现在的含义,被视为”以推迟的方式逃避执行任务或做决定的一种特质或行为倾向,是一种自我阻碍和功能紊乱行为”。

    在大多数心理学家看来,”拖延”这种推迟执行任务的行为是人们对抗焦虑的一种办法,而焦虑大多来自做出决定或开始、完成一项任务。个人的拖延行为往往缘于压力、犯罪感以及个人效率的降低–这些感觉综合起来,往往又加剧了拖延行为。一般来说,一定程度内的拖延行为都属正常,但长期的拖延则很可能是心理或者生理失调的一个表现。

    拖延是与自我控制对立的冲动

    初进小组的新鲜过后,小苏发现,组内的发言更多是个人经历的列举,没有太多专业人士的指导。一个月后,他决定求助心理诊所,并打算将全部治疗过程记录下来。他很认同心理医师的话:”拖延就是缺乏对自我的管理,从情绪到时间。”

    从行为心理学的角度出发,美国南康涅狄格州立大学的心理系教授詹姆斯·马则认为,拖延是”与自我控制对立的冲动”的特殊形式。他还发现,当需要在两个任务之间作选择,研究对象往往宁愿选择不太紧急的那一个–虽然那项任务更繁重,但拖延更有愉悦感。

    “外在的环境对我有一个要求,而我会有自己的想法,做事时会推迟。在成长的过程中,渐渐形成了对拖延的愉悦感,到后来形成了习惯,若不拖延还会有焦躁等负面感受。”跟随心理医师精神分析式的引导,小苏渐渐对自己的拖延有了这样的认识。

    他原本在南京,读书,工作,上司是一位和蔼的老人,轻易不斥责下属。小苏渐渐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工作报告经常迟交,几天,一周,直到一个月,上司不再沉默了。加上在买房的事情上一直拖延,女友误会了他,两人分手,小苏在悔恨中离职。”离职的时候,还有两万元的发票没有报销呢。”

    有这样一个小故事:一群男孩总是喜欢到某处草坪踢球,草坪的主人屡屡劝止无效,想出一个主意。他对男孩们说:”如果你们每天来踢球,我愿意给每人每天一块钱。”男孩们欣然同意。第二日,主人说:”以后,我只能给你们五毛钱。”男孩们勉强接受。第三天,主人不再发钱,男孩们忿忿离开:”以后谁还愿来这儿踢球呢?”

    从精神分析的角度看,这则故事寓含了一种普遍现象:即使与之前的意愿相符,个体也会对强加的要求有逃避的倾向。为获得自主的控制感,对外来的任务采取拖延回避,不失为便捷的途径。

    更何况,有时拖延甚至是被鼓励的。大部分拖延者在接受开放式访谈的过程中,都会提到相似的经历:拖延并不曾真正带来危害,赶在最后一刻抢闸完成了任务,同时满足了虚荣心–只用很短的时间却能取得不错、甚至比别人好的结果。无形中,”自己最适合短期高压的工作状态”的心理得到强化,并对今后的工作产生暗示。如此周而复始,反复循环。

    有时拖延是为了追求完美

    在一篇人气很高的帖子中,拖延小组的成员纷纷跟帖,公布自己曾经因拖延付出的代价:有人错过了出书的机会,有人错过了高薪的工作机会,有人因为玩”空当接龙”游戏错过了对国足队员的采访,甚至有人因此失掉学业、丢掉文凭⋯⋯

    按照安吉拉的理解,这些”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的情形”属于消极的拖延。安吉拉是哥伦比亚大学组织心理学系的教授,在《对拖延的再思考:态度和行为中” 积极拖延”的正面效果》一文中,她将拖延区分成两种状态:消极拖延和积极拖延,相比之下,后者往往更喜欢在压力下工作,这样他们可以做出更深思熟虑的决定,并更及时地实行。

    “时间紧迫往往逼得我才思泉涌”。在去年12月的一篇博客中,知名写手柏邦妮记录了她的一次紧张经历:7小时的剧本会后,分秒必争地赶回家,编辑们全体在等她的封面文章,趴在电脑前一口气写了5000字才作罢。

    除了焦虑和逃避控制,常与拖延联系起来的,还有完美主义。费拉里教授认为,某些拖延行为并非拖延者缺乏能力或不够努力,而是某种形式的完美主义或求全观念的反映,他们共同的心声是”多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做得更好”。

    拖延小组中,除了小苏,还有一位成员备受关注。在一篇《攻克拖延症》的热帖中,她记录了自己与心理医师交流,并根据医师的引导分析自身拖延的缘由、读心理学书籍的心得,甚至详尽到几点钟起床、几点钟到教室的日常规划。她的昵称是”完美是个梦”,英文ID是”perfectionism”(完美主义)。

    关于”拖延”的研究也处在”拖延”中。郑涌教授表示,国外对”拖延”的研究也只是近一二十年的事情,国内则一直缺乏这方面的研究。关于”拖延”的界定,一直没有一个研究者普遍接受的定义,也从未形成一个全面的理论。但拖延无时不在。

    关于拖延的生理学根源研究,目前大多围绕前额叶皮层的功能。这个脑区负责大脑的执行功能,比如计划、冲动的控制和注意力,还起到过滤器的作用,降低来自其他脑区分散注意力的刺激。前额叶皮层的损伤或者低活动性,会导致过滤杂扰刺激的能力降低,进而使处理任务的组织能力变差。

    由于工作时间的安排,小苏原定为期六周的治疗才进行了不到三分之一,但他觉得效果还是挺明显。至少现在,他已经修改好了信用卡信息,并且整理好了发票预备明天报销,他决定,这一次无论如何不会再拖延了。

    (已刊于《瞭望东方周刊》。感谢西南大学郑涌教授、蒙茜对此文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