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s profile食遍天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August 31

    唐师曾单车走西部之二:寻找方大曾(转载)

    方大曾是当代代最杰出的战地记者,1937年“七七事变”后骑自行车采访219团团长吉星文。吉星文在战火下对方大曾讲:“你是第一个到这里的记者,不要回去了,日本人马上就要进攻了。”可方大曾却把相机藏在身上潜过日军封锁线,向外界发了稿。据著名记者范长江回忆:方大曾是一位“硕壮身躯,面庞红润,头发带黄的斯拉夫型的青年”,“这位平时没有被人重视的朋友,今天却来这样一个壮举”。但令人痛心的是此后不久方大曾就在战场上失踪,时年25岁。已经过去整整65个年头,至今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图片:冉庄当年遗留的标语"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方大曾1912年生于北京,祖籍江苏无锡,父亲“译学馆”毕业后在北洋政府外交部工作。富裕、开明的家庭生活使他中学时有机会接触摄影,用母亲给的7块钱买了一架照相机。开始拍摄北京的古建筑、各种民俗和社会底层的苦难生活。方大曾17岁发起并组织北方第一个少年摄影社团——北平少年影社。近乎无师自通成为一个自由摄影师,凭直觉记录人力车夫、纤夫、矿工、“缝穷的”,成为一个胸怀博大的纯粹的记录者。

      方大曾北平市立一中毕业后于1930年考入中法大学经济系,与诗人方殷共同主编《少年先锋》杂志。1935年中法大学毕业后,到北平基督教青年会工作,以方德或小方署名在《世界知识》等刊物上发表文章。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在名记者范长江的举荐下,成为《大公报》战地摄影记者,负责平汉沿线工作,以独特的视角和工作方式引起广泛关注,成为报道爱国救亡运动的名记者,随后在抗战前线失踪。

      家住协和胡同10号的(现已拆迁)方澄敏老太太是失踪烈士的亲妹妹,历经数次政治运动至今保存着800余幅珍贵底片,这些底片都是当年失踪方大曾的生前遗作。方大曾和大多数追求美丽的摄影师不同,他从不拍美人照、风光照,而是以敏锐的眼光记录了当时的人文风貌和战争实况。方澄敏老太太回忆哥哥“喜欢旅行、写稿和照相”,言语间似乎回到65年前和哥哥告别的那个下午,蕴涵了少女对英雄哥哥的绝对崇拜。

      方大曾1937年最后走过的路线是:7月保定,7月28日和两位同行到卢沟桥前线,30日返回保定,当天下午遭到轰炸。当所有同行离开保定前线搭车南下时,方大曾独自勇敢地留下来,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工作方式开始工作。据范长江讲当时方大曾身上“带上充分的蓝墨水、稿纸和照相器材”。“他的工作情绪愈来愈高涨,身体也愈来愈结实。北方的夏季,他穿着短裤衬衣,自己带着他的小箱子行李,在平汉路前线不断地突击。他那诚挚、天真、勇敢、温和的性格,博得各方面的好感。” 1937年9月30日在《大公报》发表的《平汉线北段的变化》是最后的作品。

      我个人喜欢方大曾有四个原因:首先我们都是无锡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其次,我俩名字都鬼使神差共用一个“曾”字。第三,我们都在世界知识出版社的刊物上发表作品。第四,我们都采访过战争。只不过我幸运地活到现在,而方大曾消失在卢沟桥的乱军之中,至今已经整整65个春秋。

    图片:当年"高老忠"牺牲的"高家庄"村口老槐树下

      当年方大曾骑着毛驴奔波于各个抗日前线,尖锐地写道“战场由察南移入晋北,西战场的风云暴露了我们政治上机构上的许多问题。”他呼吁“每个人都应该认清自己的任务和力量,要自己起来救自己和失踪的烈士相比,我无所事事地开着雪佛兰开拓者,使用先进的笔记本电脑和数码相机寻找烈士的踪迹。我开车沿着方大曾当年走过的路线一路前行,宛平、卢沟桥、长辛店、保定、清苑、易县、倒马关、雁门关、平型关、大同、太原……可始终没有方大曾的下落。在我之前,CCTV的编导雪松也曾走过类似的路线并拍摄了记录片《寻找方大曾》,可我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一直到现在都毫无结果。也许我寻找的不仅仅是失踪的方大曾本身,而是他代表的民族精神。

    August 28

    著名记者唐师曾单车走西部之一:一切从卢沟桥开始(转载)

    我之所以选择7月7日从卢沟桥出发,并没有什么特殊考虑。直到6月19日我新买的雪佛兰开拓者才上好牌照,6月27日才装好用于野外自救的WARN牌绞盘。紧接着我写了六年的《我在美国当农民》一上市就惨遭盗版,出版社责成我7月6日在西单图书大厦为正版书签名伸张正义。这样我只有在7月7日让路了。

      既然在出发时间上仓促上阵,那在出发空间我倒是动了一番脑筋。我极具个人化的活动显然不具备进入天安门广场的起码条件。八达岭是15年前我徒步长城的起点,现在已发展成首屈一指的旅游区,更不适合我这种“暴走族”漫无目的的游走。作为一个孙子辈的行者, 我喜欢一个人驾车独自远行,机动灵活自由遐想,没人商量也不需彼此照顾。我一切自己动手,我自己开车、自己问路、自己拍照、自己写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蹦向何方。这种“前无计划,后无接应”的自费旅行让我饱尝人间苦难,也让我享受自由飞翔的无穷乐趣。

      我自幼崇拜独自远行的法显、玄奘、马可·波罗,羡慕他们把生命体验记录下来,贡献给全人类分享的。《马可·波罗游记》让我想到被西方人称为马可·波罗桥的卢沟桥,卢沟桥是我们祖先在建筑学、美学上的伟大创造,至今没能有人数得清桥面上的狮子,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今天全国各地千篇一律的白瓷砖、蓝玻璃黯然色。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教育我“卢沟桥是中华民族的脊梁骨”,中华民族抗日战争的第一枪就是在这里打响的。小时候我一直以为卢沟桥很遥远,一定远在边疆或者辽阔的东洋大海。直到念高中和同学骑自行车参观卢沟桥,才发现闻名中外的卢沟桥竟然在北京城的西南角,在我们祖国的纵身腹地。一场国际大战在一个国家的腹地爆发,可以想见当时国家有多衰弱,政府有多腐败,人民有多愚昧,军队有多无能。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许多年。.

      旧中国军阀混战国家衰弱,根据《辛丑条约》、凡尔塞-华盛顿体系和《二十一条》等条约,外国军队在中国有驻扎权。1868年日本明治维新后,全盘西化改革军制。1890年12月6日,日本首相山县有朋发表议会演说:“盖国家独立自卫之道,本有二途:一曰守护主权线,二曰保卫利益线。”甲午、日俄战争后,日本侵占朝鲜和中国东北,通过“二十一条”胁迫袁世凯“承认日本在南满及内蒙东部的土地租借权和所有权”,“九一八”从张学良手中得到了东三省。1936年日本政府多次商讨对中国“一击”,“一击”是日语,语意虽轻,但意味着两国全面开战。

      1936年5月,蒋介石命令驻华北29军参谋长张樾亭采用德国整军布阵法,调29军精锐37师控制北平,张自忠38师移防天津周围,黄维纲旅换成保安服装进入天津市区(根据不平等条约中国不能在天津驻扎正规部队),赵登禹132师进入固安河间,刘汝明143三师留驻察哈尔占据和日军对峙的最前线。

      1937年6月4日,蒋介石在庐山对《大公报》发表时局谈话,强调西安事变已经解决,要“抓经济和教育”。为预防中日战争,6月12日蒋介石把国民政府重要部门移至庐山,召集冯玉祥、宋哲元、韩复榘的代表协商华北防务。

      驻守华北的宋哲元29军号称10万,是由内战发展起来的农民武装,从将军到士兵都缺乏现代战争意识和实战经验。日本华北驻屯军5700人是模仿西方的现代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还有数万汉奸武装助纣为虐,由此产生“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的民谣。

      1937年7月6日北京下了夏季的第一场大雨,驻丰台日军河边正三旅团第一联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在清水节郎中队长率领下,冒雨以卢沟桥为假想敌进行攻击演习。宛平城是中国最小的微型县城,640米长320米宽,没有南北门,从东门到西门一条中轴路整整640米,出西门50米就是卢沟桥。这天宛平县正忙着国大代表选举,下午4时,各区乡镇把选票收齐,搭5时30分南下火车,运往保定。

      7月7日 22时40分,宛平城东北方向日军阵地响起18响枪声。日本诡称“遭到中国军队的不法射击,新兵志村菊次郎失踪。”要求进城搜索,遭到宛平守军29军37师吉星文29团严词拒绝,日军旋即包围宛平城。尽管“失踪”的志村菊次郎已经归队,日军还是在8日晨4时50分进攻宛平城,中国守军忍无可忍,奋起反击,是为“卢沟桥事变”。

      打响抗日第一枪并坚守二十九个昼夜219团团长吉星文一夜成名,受到所有中国人的尊敬。抗战期间,吉星文坚持与士兵同甘共苦,穿草鞋,吃干粮,常常以一块大头菜、几个冷馒头果腹,且跋涉千里,丝毫不以为苦。他的士兵每人一把鬼头刀,擅长肉搏夜战令日伪军胆寒。“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由此唱遍中华大地。吉星文是河南 人,作战尽管勇猛,但因杂牌军背景,不是黄埔嫡出而不受重视。追随蒋介石退守台湾后,调任金门中将副司令令,1958年战死于“八二三金门炮战”。

      2002年7月7日,我徘徊在卢沟桥中国抗日战争纪念馆,深感我们这一代人责任重大。不久前有人批评姜文“参拜“靖国神社,我很不以为然。尽管我和姜文不是很熟,但从《红高粱》到《鬼子来了》都可以看出他的为人。一个严肃艺术家“参观”靖国神社和法西斯分子“参拜”有着本质区别,只有像姜文那样深入虎穴了解日本法西斯,才能拍出严肃永恒的伟大作品,防止法西斯死灰复燃。

      不久前,有位年轻可爱的小妹妹把日本海军军旗穿在身上遭到社会抨击。当时我就宣布这个错我也有一分责任误,因为我们没把这种军旗在世界各地的烧杀抢掠给下一代讲明白。今天我伟大的卢沟桥出发,仅仅以个人身份缅怀六十五年前的7月7日。提醒自己“牢记历史,保卫和平。”

    用文字伪装自己

    近日来博客大热,似乎是个上网的都有自己的blog。虽然写的内容不尽相同,但不管是指点江山,直抒胸臆的原创,还是文摘杂记都少不了张扬出自己的个性,显示出自己的水平。于是,我们发现,很多生活中看似无趣的人都有着丰富的精神世界,甚至有些你不喜欢的人有着让你欣赏的blog。一个同学把这解释为人们并不真的相互了解。这点我认同。但除此之外,我想,pubilc出来的blog终究是给人看的,人免不了有龌龊的想法和行为,但鲜有人愿意肆无忌惮的表现出来。人们总说自己在生活中带着面具,不能敞开心扉,写出来的文字又何尝不是一种伪装呢?生活里总说谁谁谁‘装逼’,我想文字里面假装牛x,假装丰富也少不了吧。
    PS:自己心中的自己,和别人认为的你,哪个更有意义?墓志铭是别人写的吧。
    August 02

    活佛诗人

      那一天,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在山路匍匐,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次次的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沧央嘉措
    沧央嘉措,西藏诗人,六世达赖。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却只维持了24年。原来,人,都是一样的。